• 2006-07-27

    蛇年

    爷的脸反射出古铜色的光辉,青筋虬曲的拨拉开丛生的野草,仔细的寻找着。我期待的看着他沟壑纵横的皱纹,希望它们突然舒展开来。
  • 2006-01-27

    刀论

      
      形容厉害的女人用刀子嘴;比喻蛮横的男人用刀客.这刀中的学问决不一般。不光是犀利流畅,中国人擅长借物论人,于是刀也有了活物的品质。  
      昔年大刀王五创立神刀营抵御外侮,刀是宏扬民族气节的象征。春秋以来流行的一种身份象征就是配剑,称为剑客.代表风流倜傥,代表高风亮节,代表威武勇猛.而用刀的却多半是剪径的小厮,入室的强盗.刀之难蹬大雅之堂原因何在?  
      结论是显而易见的。刀之造型及用途走的都是大众化的道路,切菜刀,剃头刀,杀猪刀,宰羊刀,真可谓处处有刀.人不分高贵卑贱,善恶美丑,都可以人手一刀,手起刀落.而用剑的难度扩大了,其消费人群自然也随之缩减,一个原因也是剑无法适应大众的使用口味。  
      不过佩了剑也并不代表就比用刀的高尚.品德坏了,就算是铅笔刀他也会用来做坏事.  
      刀的形状演绎到今天有极大差异。如现在轧面的刀,实际上是齿轮咬合而成,离刀的原貌差的远了。  
      刀的体格也是迥异.历史上关羽用的刀可说是大刀了,但它长的地方刀柄居多,而刀身并不十分豪阔.武侠小说里有一把巨刀,天王斩鬼刀.刀光一闪,合抱的房柱从中崩裂,真有摧枯拉朽的威势.面对如此宽大的刀,哪还有斗志?心下先就怯了。  
      最不积阴德的刀是阉割的刀.我没见过,零星从书上看到描述,说是一种极小极薄极弯的刀形,锋利异常,寒光乍现,立即就人鸡异处,儿孙升天。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早就有人宣扬天赋人权,自然也包括命根在内,这刀的用途,让人断子绝孙,阴损到了极点.  
      而最为人类造福的刀是手术刀.当然我说的是良医的刀,庸医自然另当别论.用手术刀而得美誉的人为数甚广.记得17世纪英国有一个叫李斯特的外科医生,玩的一手好刀法,号称"小李飞刀".因为当时麻醉药尚未问世,小李的快刀成了将患者痛苦减小到最低点的最佳选择.可惜马有失蹄人有失手.小李也创造了一例迄今死亡率都雄居榜首的医疗事故.他在一刀之中砍下患者的病脚,护士的手指,同时刺中观摩医生的腿间要害。次日,前两人感染而死,第三人则惊恐过度休克身亡.死亡率为300%!谁能望其项背?  
      随着社会发展,许多刀都已被历史形势淘汰,正所谓顺之者昌逆之则亡.长期流传于中世纪的刑法已被扫地出门,断头台再无用武之地;而一直缭绕于日本皇朝中的武士精神,也因刀的没落脱胎成英魂的象征。但日本刀却依旧是世界上做工最精细讲究最锋利的名刀之一.  
      另外提一种做为收藏的刀,藏刀.极实用也极具民族风情,为许多人所喜爱.
  • 2006-01-27

    莫大

    我所以为莫大重辟一章,也源于我骨子里的萧落之感.像这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是很容易俘获少年的心的  
      "夜雨潇湘",这名字便透着凄冷.萧瑟和令人痴迷向往的寂寥.一袭寒衣,一把胡琴,这便是名动天下的莫大!岳.左.任.向,这均是以武技成名的人物,而只有莫大,才真正达到以无名而出名的至高境界.  
      侠客,这名字本身就包含着血雨腥风,包含着仁义情怀.相比之下,莫大才真正称的上侠之一字.世人常道莫大行踪飘忽,喜怒无常,哪知却是洞穿世情的侠骨柔肠使然?  
      初识莫大是那一剑的犀利.酒楼中摄人心魄.不说他剑术的超群,单只那不喜不怒的性情就已足以倾倒众生.他的不喜言语显得神秘难测.相信目睹他行径的人都有这样的心悸:这是一个迷!直至大嵩阳手  
      费彬的被杀,我才真真正正喜欢上这个落魄的莫大.他不是冰冷的杀人机器,也不是封建正统的卫道士,而是卓然于众人中的英雄.  
      同令狐冲一样,莫大也是极力排斥世俗牢笼,但二者的结果是完全不同的.令狐冲虽有神仙美眷,但也受尽唾骂和磨难:莫大虽也有人骂,但骂者骂过之后不免身感寒冷,心虚不已.这点上,莫大比令狐冲要成功的?嗔?  
      我觉得<<笑>>一书中的很多亮点就体现在莫大的出场上.甚至有时莫大已经压倒令狐冲,成为主角.可见.金大侠的也是极为推崇莫大这类性格的侠客的.
  • 2006-01-14

    彼岸契约

    20051231,夜灯苍黄。我不过是过客,碰巧路过一个流浪汉的据点,那个迎面而来的灰衣男人毫无征兆的栽倒在地,我只来得及看到一只手机从手中脱离时划出的怪异弧度,然后被流浪汉伸手抓起飞快的跑远。

    他蜷曲着身子趴在街角的冰冷路面上,背影微微颤抖。我俯下身,看到了他嘴角的鲜血。他抬起眼,露出个尚未成形的笑,立刻被一个强烈的痉挛击破,身体猛烈的抽搐起来,冒着热气的血决堤般带着泡沫涌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腥咸的味道,那张我还没看清楚的脸浸泡在混杂着尘泥的肮脏血泊里,气息渐渐弱下去。“坚持住,救护车就会到。”我的话似乎只是为了安慰自己。

    他从血泊中抬起头,说:“帮我。”

    如果闭上眼,我会以为面对着一个问路的爽朗青年。但此时这个温顺声音的主人脸上纵横着污秽的黑红液体,神情仿佛是还在继续那个未完成的笑。然后他的头垂到地上,直到装上救护车远去,一动不动。

    一墙之隔外,车马喧天。

    一、

    200611,面对一个娴静的女子,杯中咖啡在汤匙搅拌下泛起幻灭的泡沫。有抑扬的音乐在温暖的空气中袅袅的飞,我在心内满意的点点头。温馨的环境对人的悲痛有抑制和治疗作用,尤其对天性敏感的女人——女孩子。

    “我想——你该先看看这张证明。”我掏出一张折叠的方方正正的纸。

    她咬了咬嘴唇,把纸展开,举到我和她中间看。

    我看着她紧抓着纸的瘦削发白的手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放轻,说:“昨天晚上八点,发现他在街上晕倒。送到医院后抢救无效,医生签了死亡证明。”

    她把头低到桌上,一勺一勺的往嘴里送咖啡,大颗大颗的泪不停的坠在杯中,激起一圈圈纤弱的涟漪。

    像我过去的女友,在角落无声的哀痛。他们也曾是一对令人羡妒的情侣罢,也许就在前天,昨天,他们还暖烘烘的围着热腾腾的火锅吃香喷喷的菜,还兴致勃勃的规划未来的生活,还拥抱耳语。我紊乱的想,等着她从悲伤中渐渐镇静下来。

    良久过后,我把手机卡放在桌上说:“我想,他的东西该交给你处理。”

    含着晶莹泪水的双眼在发帘后闪了闪,头却越发低了下去。痛苦总是倏忽而来,却经久难去。我在心里叹口气,起身帮她披上大衣,说:“出去走走吧。”她一言不发,只是机械的跟着我的脚步,走出咖啡厅,越过马路,站在熙攘的广场上。

    人群也许能让她感觉好点,我猜测。我想说点什么,却不知怎么安慰,踌躇半天后说:“新年第一天了——”我总是这样笨拙。

    没有听到回音,我只看到一个难过的女孩子在路人惊讶的目光中直直走过来,把头放在我的胸口,开始嚎啕大哭。

    我曾经对她说过,如果我死了,就扑在那个告诉你我死讯的人身上哭吧。

    是不是热恋中的人都会想到不详的未来。是征兆还是因为太幸福产生的错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仅是个柔弱的人儿,当我不能再履行呵护她的义务,她需要另外一个宽厚的胸膛。

    裸露的肌肤感到白色阳光的寒冷,我手抄着口袋木然的站着,耳边只有痛彻心扉的哭声。她在哭什么?为了今生不再的爱情?还是像千万个流离挣扎在陌生城市的人一样,对孤苦无依的生活感到绝望和恐惧?

    无能为力不是软弱,生如夏花,在冰封寒冬怎可能灿烂盛放。总有一天我们会习惯被一个人忘记,但是却永不习惯忘记一个人。

    “帮我。”那个层云叠嶂中一点曙光般的声音在耳边再度响起,我的心也再一次坠进无边无际的迷雾中去。人在错失中总是想不到自己正在跟最应珍视的一切擦肩而过。就像记忆底层初恋女孩温润双唇,一旦拥有,便一辈子沉沦在怀念与懊悔的梦魇中。

     

    二、

    摘下学生这个把颓废和异行看做理所当然行径的高冠后,发觉能够在夜幕低垂时走在昏暗萧瑟的校园里是种幸福,灰茫茫的。女生宿舍下永远有望妻石要把秋水望穿,男生宿舍里永远漂浮着汗臭烟味,用令人窒息的感觉告诉我,我也曾经,只是曾经,拥有这一切。

    如今,我只是来传达一个噩耗,向他同睡一室过的兄弟。面前的小伙子不善辞令,神色间一直带着几分羞涩,直到我告诉他来意,他的羞涩才褪去,换上一抹凝重。是个内敛的人,像极了大学时代的我。

    他告诉我,那个人就睡在他的下铺,寡言少语,爱在黑暗中独个发呆,闲时就在外打工。寝室里都知道他是外冷内热的,也不去打探他的心事,只是默默给他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小伙子还告诉我,其实只有他知道,他在无意中看过他的病例,那是种绝症,随时会因为劳累失去生命。

    他指给我看他的床位,我眼前浮现出一个孤零零的身影在不开灯的房间里端端的坐在床沿,抑或点一根烟,在黑暗中一点火光明灭。

    似曾相识的场景。我不也曾习惯于这样去想家乡,想亲人,想自己的女孩儿,想幸与不幸么。

    “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希望你帮我把消息通知其他人。”我起身告辞,有人提着一壶水风火的走进来,盯着我的眼睛问:“你刚说的是真的?”

    我点点头,他走到窗边,伸手用力的把水壶抛出去,砰的一声巨响,袅袅的热气缓缓升起来。

    走过篮球场,几个零星的身影在奔跑跳跃,周围有几个女孩子不时发出尖利的呼声。一切如一张发黄书页上的字迹,渐渐模糊,只余翻卷留下的痕迹。

    像寝室夜话结束的那瞬间,所有交谈都停止了,窗外虫鸣灯嘈渗入梦境。

    为什么担当一个残忍的传话者,是因为他生命中吐出最后两字的熟悉口音?是因为那个被死亡恐惧压迫的瑟瑟发抖的女孩儿?也许,只是本能。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你在彼岸,有没有听到众里寻他的喧哗。

    三、

    每天,我们行在路上时,都在想着一个目标,回到温暖的家,见到心爱的人,或是迎接一次挑战。他在世上最后一刻是不是想到了短暂生命中一个个尚未兑现的承诺?

    第一夜从灰茫茫的噩梦中醒来时,拨到备注显示为“家”的数字上,那个想必已是白发苍苍的老父亲在电话那端沉默了又沉默,才低低的说:“谢谢你,我尽快到。”

    一个带着兼程风尘的垂暮老人,微驼着背用年老松弛皮肤遮盖了一半的眼睛看着他年轻却活力不再的儿子。他曾年富力强过,曾有无数梦想,晚年也许只有一个想享受儿孙绕膝的愿望。

    老人絮絮叨叨的向我不停的讲述,口沫飞溅,等到一个话题结束欲归于静寂时,他却强硬的拗过口去,开始讲另一件毫无关联的事情。甚至不停下来喝一口水,抽一口烟,唇颊随着声音蠕动,头颅扬起又落下,像是颤抖。

    不曾听他提到过自己的妻子,那个女人从生下儿子起就在他的讲述中灰飞烟灭了无痕迹。有没有一个妇人,在一个不可知的角落,为着唯一见证他们结合的骨肉死去而哭泣。

    不知何时起,他停止了不休的诉说,我看看他,两颗巨大的泪在他眼眶里凝聚,随着眨眼从皱纹的沟壑中流落。紧闭的嘴巴和翕动的鼻腔,表达一个老人不可遏制的哀伤。

    他起身离去,蹒跚而孤单。多么熟悉的背影,一边是茁壮成长,一边是垂垂老去,生命不可逆转的等量代换。

    在故乡虬枝纠缠的刺槐树下,有人挥舞着手中长幡,低歌“魂兮归来”。

     

    转过街角,对于路边那个三餐不裹腹的流浪汉来说,我是幸福的罢。我拨通电话,对那边说:“答应你的,我都做到了。”胸口一阵生硬的疼痛,双脚失重,倏忽间面对天空,“如果我死了,你会想我么?”眼里一朵雪花的六棱骨架越来越清晰,坠落在瞳间,一阵清凉。

    下雪了,宝贝。

  • 2005-12-30

    donews换股

    到如今骂声四起,倒是几个当事人沉默的多.当然最沉默的是被侮辱和被损害的人.

    转到业外看,红楼六家谈明显干不过非常六加一.商业大潮总能漫过理想长堤,资本巨人也年轻过,也是经历过分离聚合的阵痛过来的.如果WEB2.0真的是互联网的春天,如果MOP真的能带领或者说是经营DONEWS到达WEB2.0彼岸,那这该是一件盛事.前提是你得先把MOP看成一个春天.像吗?

    BSP多如牛毛,可这也说明不了WEB2.0市场的繁荣,怀着单纯商业目的来做不行,没有商业却万万不行.低俗娱乐入侵互联网文化,你得习惯.流氓风习养育伟人,这是中国传统的悖论,却也是被无数次证明了正确的真理.汉高祖做过流氓,明太祖做过流氓,开国皇帝似乎流氓出身的不少.英雄不论出身,实际上这个出身是一定要论的,越低俗化成功的可能性就越大.

    你可以包二奶,二奶也可以给用你得钱给自己包个二爷.斗牛士想找二爷,就要先做二奶,而传说中,二奶的日子总是过得比较宽裕的.                     

    不止在DONEWS时可以大口喝酒大块吃肉. 像昆仑说的,DONEWS可以对着MOP说:跟着你,有肉吃.
    只能说,WEB2.0还没有强大丰富到能武装它的子民抵御外侮,或者是,韬光养晦?扮猪吃老虎?尽管有经济规律左右着市场运营,资本市场依然是个人治的领域.

    你不服?无极会让你看到结局.

  • 2005-12-20

    武林时事论坛

    纵论国际局势,悲悯天下民生。拿起笔,参与武林时事论坛,做一个合格的武侠人士,创造我们的美好江湖。

  • 2005-11-10

    百花会

    武林哗然,不过数日之后他们也便坦然了。最后的评论者是九成五的女人,难道指望她们选出一个漂亮的来?

     

  • 2005-10-24

    废墟(倪匡)

     武术的浪漫精神在实用科学面前彻底失败,曾经一度如此繁华过,如今,几乎不剩下甚么。
  • 2005-10-08

    *风*

    想起在闷热的午夜,和我促膝的人跟我约定,一起去乘北京的地铁,听伍佰们唱歌。

  • 2005-09-26

    *雪*

    到一个不会下雪的地方,等有一天能够承受寒冷再回去罢。

  • 2005-09-15

    小人物

    乞丐高昂着头,唱着莲花落的进行曲,敲着竹杠,端着一只装满残羹剩饭的破瓷碗,走在华贵的波斯地毯上。
  • 2005-09-15

    剑香

    原来剑香,俱来于剑毒。我日夕追求的美梦,只是腐心的毒药。

  • 2005-09-15

    名人

    旁人死了一个海东青,我死了一个酒肉朋友.
  • 2005-09-14

    平衡

    这世上,正是因为草菅人命的人太多了,才需要法制来约束。但是更加悲哀的是,法制并不总是为多数人服务的。

  • 2005-09-14

    归隐

    这个时代不流行杀人偿命。

  • 在那个清冷的雨天里,10岁的侠客Losesknight号啕大哭,泥水在鼻头上颤啊颤,与竹马一起装裱在记忆中.